磷绅士-外道神教扛把子

你看见树,却未看见森林。
——ペイン

蜘蛛糸モノポリー【大图书馆的继承者/芥川组个人篇】

难得写个原创

*无CP向,似乎有一句我流芥太

*文豪衍生角色,各种我流neta

*双重十字+魔导书大战AU

*BGM:标题同名歌曲-初音ミク

*修川镜姬原型=30岁芥川(性转)

 狱原辰树原型=15岁芥川(Alter)

 夏尔·奥雷克原型=波德莱尔(应该都挺明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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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坠入的地狱底部被无尽的红色笼罩」

「白莲念其些微善举赐其千年回廊」

 

捂紧了头颅,孩子蹲在墙角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苍白宽大的病号服包裹着他的身体,是那么地单薄。

  浩大恍惚的幻象在头脑中闪过,几乎要吞没一切的煌煌火光。摇曳着,扭曲着,呼啸着的橙红色。橙红色。橙红色。橙红色。橙红色。爆裂。哭喊。崩塌。

  金粉一样的光点泼洒在整个视野,多少高温,多少浓烟,多少人扭动挣扎想要脱离那片地狱。他不知道。最后的记忆是,赤色之龙缠绕在完全扭曲的客车骨架上向下俯视,没有办法辨识哪块焦炭是他原本的目标。

  怪物。怪物。怪物。怪物。怪物。怪物。

  ——我的妈妈在哪里?

  你杀了她啊,笨蛋。

  并不清楚流淌下的泪水,是因为仇恨还是绝望。

  全都是你这个,怪物的缘故。

  和茨木童子一样,天生的恶鬼。

  新宿大炎起恶性事件——死者逾万,高楼广厦纸醉金迷化为灰烬,

  ——一人生还。

 

「忽然,在视野中央与激荡的感情相对」

「笔直的银色细丝静静地落入掌中」

【…一定是这样的意思(糸)。】

【就像抓住蜘蛛一样的故事】

 

  “……小鬼。喂,小鬼,能听见吗。”

  “来这里。站起来。学会将苦楚酿成美酒。”

  “既然坠入罪恶,就在罪恶中开出花来。”

  怯懦地从膝盖抬起眼睛,对上青年那瘦弱而狡黠的面孔。

  “夏尔·奥皮克,UGN特工,症候群[墨菲乌斯]/[惑星],今日起担任你的教官。”

  “——如果你好起来,就能回到大家中间了。”

  男孩呆滞的目光似乎被吸引住了,他没有动作,直愣愣,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。

  不像往日在墙角瑟缩,抑或一见人就惊慌地跳起,只是像雕像一般坐着。

  一刻,半小时,或许更久,男孩动了。

  “救救我……”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挣扎着,吐出因喉管灼伤而嘶哑的字句,“带我……离开这里……”十指弯曲成鹰爪,扼住教官的手腕。筋脉毕露,好像被铁链缚着,在业火中接受折磨。“火,好大的火……妈妈……有坏人……救,…我……”

  那场灾难已经查明,是由原菌引起。为了迫使喜欢的少女觉醒异能,策划了电车纵火案,结果却使少妇腿上的幼童化身为龙……嫌疑犯也好,少女也好,乘客也好,全部一瞬间死于非命。龙的脊背上,鳞片呈焦炭的形态,那是孩子躲在母亲怀中哭泣时,烧坏的皮肤。

 

「无论你是何方神圣还是无可救药的蠢货」

「都会向那随时都会扯断的爱般脆弱的“愿(时机)”伸出手去」

「这蛛丝反射着地狱就算意识到那“红色”为何」

「——我也只能去依靠它。」

 

  “真奇妙啊。他的兽化能力并不是[奇美拉]症候群赋予的。”中年教授和美艳的女研究员窃窃私语,“[沙拉曼达]症候群明显表现为纯血,[衔尾蛇]症候群也已经否决。就是说,他的身体中……可能存在[背教者]以外的异能系统。”

  “听说那孩子出生在辰年辰月辰日辰时,又是千禧年,难道是特殊的时间诱发了异能?”

  “莫不是说《创龙传》里南海龙王敖绍①那样的?真荒唐。”

  “异能的原理,本来就很荒唐啊。”……

 

  “初次见面,我是修川镜姬,还请多多指教。回到人类世界,大概做你的监护人。”有着罕见眼睛的女高中生,伸出苍白如塑胶的手掌,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却很温柔。

   11岁的男孩大约是提早蹿个头了,和身材娇小的修川刚好平齐。狱原辰树皱着眉头,抱紧怀中的《八犬传》,不打算表示一丝好感。他乌黑的头发中有一绺殷红色垂落下来,像炭上升起的火。

   少女羽扇似的睫毛扑闪扑闪,双眸着实奇特,白色虹膜,白色瞳孔,眼睛的结构都只一个模模糊糊的线条,却澄亮跟玻璃似的,与浑浊的病眼不同。宛如幽灵,脆弱得一碰就会消失掉。“讲讲我的故事吧。”

 

「在坠入的地狱中心紧握住不间断的梦」

「无意间向底下望去数千支手臂也抓了上来」

 

  “旧爱虽已分解,可是,我已保存爱的形姿和爱的神髓……”②梦呓般低语,细亮的白色丝线由指尖延伸而出,像玉米的根系。伸长锐化的发丝活像怪谈中的针女,丝线和头发纷纷连接上那具尸斑淡化的死体,优雅地一挥胳膊,亡者便受牵引起身。

  用华尔兹的姿势转了半圈,一袭黑衣的少女犹如技艺精湛的傀儡师,只不过操纵的并非华美的人偶,而是丑恶的尸体。

  从孩童起,她便具有这不同凡响的能力,常常站在灵柩旁,用艳羡的眼神注视死者。没有人敢接近她,甚至不敢扔一颗石子,生怕巫婆会勒住他们的咽喉。

  她是罪犯和精神病人的孩子,几乎没见过亲生父母。异常的神经质好像遗传给了她,毫无恶意地,善与恶同一地活着,无论多痛苦也不表示在脸上。

  UGN特工找上她时,她用力地摇了摇头。

  “恐怕不能同意。”

  “为什么?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
  “因为,我是只能独自存活的人哪。”

 

「究竟到这里爬了多久?究竟到现在挣扎了多久?」

「血池传来呜咽哭鸣罪人们蠕动叫喊」

 

  从蝴蝶博物馆买来的纪念标本,好好地挂在墙上,旁边是一张赤色的般若鬼面,狰狞可怖。

  “好冷啊……”这么说着,修川镜姬裹紧毛毡大衣,准备点一根大卫杜夫,摸出打火机却想到狱原的嗓子很糟糕,只能扱拉着拖鞋去翻尼古丁贴片。

天气愈凉,她的唇越发深红绛紫,与煞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,极为妖艳。

庭院中的芭蕉已经枯萎,在深秋寒风中飒飒作响。

  她注视着蝴蝶,便想起刀光剑影。南美洲扇一下翅膀,北美爆发一场龙卷风。

  生存在异能者和普通人的夹缝中,被两边呼作背叛。

  大洋彼岸也是如此,那里高耸着如盖的椰子树,彼岸的彼岸也是如此,那里生长着无花果和菩提。常常立于大厦顶端的超越者,最明白人类是怎样渺小的动物。

  开启结界化的时候,四野凡人纷纷昏迷,偶尔会被夺取生命。因为数量过多,形象不慎明晰,犹如寺庙里的罗汉泥塑。每当那个时候,她就感叹,凡人真幸福啊。

  她依然畏惧这个世界。畏惧纷飞的流言,如刀的人心。脸面上的面具都遮不住厌恶,非得一张真正的鬼面才行。只有在鬼面下,她才能一边飞舞发丝,穿刺吸收皮肤,一边放肆地冷笑,抱怨,哭泣。

  龙之助一定也明白这点。所以才会毫无意见,在战斗中戴上火男面具哪。

  那孩子,是比我更绝望的人。

 

「怎可能会伸出援手你是看到我挣扎的样子」

「而来嘲笑我的吧?就像我“曾经做过的”一样」

【即便如此也深爱过。】

【就像抓住蜘蛛一样的故事】

 

  “夏尔先生背叛了UGN。”

  “加入FH,已经原菌化。”

 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狱原辰树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。

  毫不意外,毫不意外,不如说,夏尔先生就是那样的人。不是疯狂战斗到死,就是被自己的欲望和绝望侵蚀。

  大朵大朵附着在身体上的杯状暗红和蓝色罂粟,盛满鲜艳欲滴的毒汁。左眼被蔓生的植物和花朵替代,酸质液化产生白雾,连面目都看不分明,丑陋的瘤状增生覆盖双臂,能力产物,“七宗罪”之武器悬浮身周,这便是两人最尊敬的导师,最终的结局。

  这也会是我们的结局。

  “混蛋!你不难过吗!为什么!……自私的女人!”

  “因为就算悲伤,也不能改变啊。”

  “别说出来——!咳咳咳!滚!——”

 

「那虚幻无稽的故事」

「无论你是神仙 还是说来“拯救”的释迦」

「都会将那随时都会扯断的爱般脆弱的“愿(时机)”紧紧抓住」

「这蛛丝反射着地狱就算意识到那“红色”为何」

「——我也只能去依靠它」

 

  斩断茨木童子手臂的“鬼切”,和诛杀土蜘蛛的“蜘蛛切”,原本是兄弟刀。

  像鬼一样有角和怪手的少年,像蜘蛛一样织出罗网的少女,或许也可以称为姐弟吧。

  不知何日起已承认了。

  自己是“鬼”这个事实。

  使用异能过度,就会出现反噬症状。辰树见过镜姬反噬的样子,整夜躺在沙发上呓语,时而哭时而笑,甚至有几次开启了结界化,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就会紧紧攥住他,重复子虚乌有的陈年旧事,哀叹在视野中充满了蠕虫一般的异物,那是伴随偏头痛症状出现的闪辉性暗点症状。

  镜姬其实是日本最强的超越者之一。

她曾经被提名为UGN支部长,却决绝地放弃了。

“不能把重任托付给随时会原菌化的我啊”,这么温柔地说着。

的确,她在辰树眼里完全是个笨蛋。称得上是天然呆吧……就算是愚人节的牙膏饼干,也完全不会怀疑而吃下去的类型。什么人都会相信,为此闹出的乱子数也数不清。

毫不犹豫把认为可疑的人用头发勒到窒息……结果只是不相干的路人。

不知道为什么被评价和她很像。辰树如此担忧着,自己以后会成为这种人的话,还不如不要成长算了。被尼采的书鼓舞的时候,笨蛋阿镜偏偏说:

“超人和超越者的确有共性,但是你认为,这种痛苦的循环是有意义的吗?”

 

「无论你是何方神圣还是无可救药的蠢货」

「都会对那如随时都会扯断的愿(时机)般脆弱的“爱”不断寻求」

「叫出【这蛛丝可是我的意图(丝)!】时云之意图(蜘蛛的丝)应声而断,啊啊」

「——我甚至连依靠它都没能做到」

 

越来越过分了。

不可理喻!

可以在八卦杂志上批判的,捡陌生男人回家的剧情!

尤其是,那家伙根本就不算普通人……不,连人都不算。

是他自己承认的“人间失格”啊。死而复生的东西,不是普通超越者能触及的吧!

十分可疑地微笑着,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的娘娘腔,故意作出自欺欺人的表象,而且不分时间场合,偷偷地跟踪笨蛋阿镜……

已经不是天然能解释了……啊,但是。如果那个家伙说的是真话。

未必不能理解那样的悲伤。一无所有一无所依,那样的感情造不得假。

“那我就用蜘蛛丝把你拉上来吧。”

“呜哇,我倒宁可被蜘蛛丝绞死……那样就很好。”

并非恋爱吧。只是存在于怪物间,某种扭曲的纽带而已。

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应声而断……

总让人有切断的欲望。

孕育在绝望中,却耀眼至极。


①是具有高温异能的龙王转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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