磷绅士-外道神教扛把子

你看见树,却未看见森林。
——ペイン

【限定月读世界】谢幕(蝎迪友情向?)

我逃不出文艺青年的诅咒了x

没什么味道的伪蝎迪,第一次认真写同人,OOC请见谅

希望另一个世界里的迪达拉和蝎能追求理想生活下去的产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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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迪达拉今年35岁。

  他退出了晓组织,理由是追逐自己的艺术。

  众人毫不意外。

  但,时间太快了。——鼬甚至还记得,他从长门手中接手晓组织不久,亲自招揽迪达拉,金发少年战败时不服气的表情。

  夕日返照时那个坐在旧庙门槛上的男孩,眼角已经显出些许沧桑,只有瞳中的光从未变过。


  赤砂之蝎今年54岁。

  蝎不喜欢雨隐村潮湿的天气,湿气会渗进木材里。他毕竟生于砂隐村。另一个原因是下雨天和等待很像,漫长的灰色气氛,足以令任何一个急性子恼怒。

  雨稍微小了一些,村中的孩子出来玩耍了,远处人家屋檐下挂着小南折的纸天使,从他的房间中也能看清。他依然在房间里调试傀儡。

  门开了。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迪达拉。

  我有了一根白头发。迪达拉对他说。

  我早就告诉过你,小鬼,永恒才是艺术。他不动声色嘲讽道。

  默默老去不是我的艺术。迪达拉说这话时脱下身上的晓袍。

  也不是我的。蝎皱了皱眉:有话快说。

  “旦那,我是时候走了,嗯。”迪达拉的语气很认真。

  这些年,他说“嗯”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

  飞段听说迪达拉要离开晓组织后哈哈地拍着他的肩,表示自己满头银发不也好好的,其他几人则默不表态。

  迪达拉告诉蝎,他要去风之国的沙漠看日落,然后完成自己的究极艺术,希望蝎陪他一起去。

  转瞬即逝的东西,有什么好看的。蝎这么说,但还是给了多年的搭档面子。


  不穿晓袍的迪达拉,即使驾着白鸟也没那么显眼了,甚至像个普通忍者。

  行至某个村子,他买了很多关东煮,刷脸送了好几串,笑得像过去一般。

  以前迪达拉还很小,十几岁的孩子趁蝎不注意把野花戳在他头上,被口头教训;男孩硬拉他去夏日祭,两个隶属忍界最强佣兵团的忍者捞了半天金鱼,带回组织两天便死了,迪达拉一点也不难过。

  他们曾无数次联手合作,亲手打造的艺术品组成大军,在指挥下将一切尽数灭杀。那个时候,才是艺术家有共鸣的时候。

  但是,二十六年,对瞬间来说太长了,对永恒来说太短了。


  他们终于到达了风之国。

  炽热的风席卷着沙粒,阳光蒸出的气浪从平滑的丘脊向上升腾。

  天极蓝,沙极金黄,但不如迪达拉的头发。

  迪达拉开始缠着蝎问东问西,比如在哪里起爆才能让砂隐全村看到。仿佛时间倒流,是那个只及傀儡师胸口的孩子在大声发表意见,而不是外貌与蝎相比反倒成了“大叔”的成年人。

  渐渐地太阳开始西斜,远方有了兀立的石头和仙人掌。迪达拉踏上飞鸟,和蝎打了声招呼便折身远去。

  像很多年前离开村子一样,蝎顺着光前行,远远听闻迪达拉的声音。

  “遇见旦那很开心......”

  他思索后决定回村一趟。千代已经去世,蝎在她的故居发现了自己幼时做的父母傀儡,皱皱眉撇到一边。忍界这些年来都很太平,自朱月之书事件后便无大灾难。蝎隐约能感觉到某种说不清的扭曲,这扭曲却帮助着他追求永恒。

  就如同迪达拉追求那场终会到来的谢幕。


  橘红色的落日将天幕染上渐变时,远远的,远远的地平线上,响起了一声轰鸣。

  有白光升起,汇聚,变成一座太阳之塔。

  蝎的发丝被随后袭来的罡风吹乱,他说:

  “果真是不懂永恒的小鬼。”

  他没有回头,眼里古井无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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