磷绅士-外道神教扛把子

你看见树,却未看见森林。
——ペイン

【后日谈•反强偏组】崩落的茜色(3)

*今天是宝...宝石之国!(确信)

*战斗场面是我用游戏系统随机出来的

*为什么我要跟Percy的san值过不去我也不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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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rcy木然地站在原地。照片飘飘悠悠落向地面。

她,或者他咬紧了牙关。

那份从苏醒起就极其强烈的违和感,并不是感到什么事情未做,虽然早已习惯于那样——而是,拥有着不同性别的记忆。她不认为自己是过去的那个人,但是所有记忆都深入骨髓,一点一滴地彰显着存在感。

那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呢。

最开始与其他员工一样,只是单纯憎恶这个无事找事的苛刻上司。后来进入了军工厂管理层,某天无意中见到Paron像头受伤的狮子躲在角落,独自忍受发作的偏头痛和咳嗽。

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。逐渐知道了对方的身世和经历,并意识到自己是他唯一的浮木。无法称作爱,也无法称作施舍。那是一种混合着针锋相对和不愿承认的认同的独占欲。

在父亲的影响控制下,Paron的生活极其规律,规律到了Percy这个完美主义者都难以挑出毛病的程度。他清楚地知道,正是这种整洁剥蚀着Paron对周围人的信任和生存的动力。

环顾四周,Percy发现只有他一个不断搓洗不存在“血污”的“正常人”。不是被军国主义所浸透,就是处于极端的脆弱恐慌中,这是世界的现况。

那个人则两者兼而有之,让主张理智的Percy厌恶到了极致,甚至想想都有点反胃。

然而在憎恶的土壤中,异质化的怜悯开始生根发芽。想要皱着眉头避开又想要去碰触,就是这样的感情。将哭泣的对方压在身下时如是,主动放弃性命死于他手中时亦如是。

[如果会孤独的话,要我变成怪物陪着你,也不是不可以。]

[一起下地狱吧。]

许下的愿望最终实现了。

并肩立于终末的世界中的他们,眼中倒映着残酷的图卷。

打开走廊尽头的沉重金属大门,他们终于来到了工作车间。天花板很高,光线昏暗,无数机械和磨损的磁带一同运转,很多人影在孜孜不倦地工作,拼接什么巨大的东西。

定睛便能看出,他们的身体各处腐烂,头发多半剥落,工作服也尽是破洞……

他们是僵尸。

而他们建造的便是,身长6m的尸体巨人“歌利亚”。

尖锐的警报声被拉响,让人不舒服的不死者警卫步履蹒跚地涌来,原本躺在解剖台上的“歌利亚”也挣脱了束缚,笨重而庞大的足落下,令地面都在颤抖。

如此污秽。如此不洁。Percy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然后,世界一瞬间寂静了。

假如厌恶能具象化。就会是现在这样子。无比地憎恨,在这之中孕育出某种巨大的能量,撕扯着歌利亚的躯体,排斥着飞来的灰尘,即使是尸肉巨人这样坚硬的表皮,也被破开了一个裂口。

Lia微微蹙着眉头,仿佛有些害怕,战斗的动作却优雅流畅到叫人吃惊。她挥舞着电锯,将看门犬丧尸一截两段。血溅到脸上,她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
陈旧的回忆在脑海内流转,Paron几乎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。他木然地看着歌利亚朝他袭来,紧紧攥着手中的枪。蚯蚓般的伪静脉在皮肤下隆起,上下眼睑扯到最大,血仍持续不断地流出来。他用力朝自己的心口扣动了扳机。

只是微微有点烧灼感而已。腐坏的心脏即使被撕裂也不懈跳动着,空腔效应造成的豁口里,一些意义不明的内脏流淌出来。为什么这么痛呢?怪物的巨手向他攥来,恶狠狠地捏断他的脊椎,将他腰部以上的部位强行扯离。

身体已经感受不到了。只剩下干枯的心灵,承受着……被撕成两半的痛楚啊。

一直卡在脖子上注射麻药的限制项圈,不知何时已断开了。

头发也被血粘得乱七八糟。

然而,相比Paron身上发生的事,这些已不重要了。她踩着一只又一只丧尸的脊背,剪刀腿的利刃切开腐败的大脑,就像在飞行一样。解体,解体,完全解体。肮脏的死人就该回到坟墓去!接近绷断的理智之弦,只剩下夺回那个人这一音符。

非常奇妙地,这并不是她的愿望,而是她记忆中男人的愿望。即便如此,她早已承认了这一切,并会毫不犹豫地做下去。代替早已死去的那个人,继续向Paron“施舍”爱。

虽然高高在上,虽然憎恶至极点,却绝对不能失去。

杀戮的戏剧转而上演,那瞬间,电锯利落卸下巨人的四肢,Paron的上半身自巨掌跌落,射出的子弹却在歌利亚头颅上绽开地狱之花。剪刀腿重重地顺着肌肉纹理没入,切断筋腱,卸下满是赘肉的肩部。

少女抱起只剩下上半身的恋人,无声地踏过横尸遍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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